幸好也沒上手,畢竟慕商應可從來不會對他手下留情,每次跟慕商應比試完,喻少揚都至少在床上躺半個月。
如今他們找了兩百來年的人就站在他跟前,喻少揚不震驚才怪。
不過這回他反應得倒是快,回過神就快速朝慕商應傳了音。
幸好慕商應就在周圍不遠處,不然等會兒這人跑了,那大師兄不得削死他才怪呢。
“青青,不得無禮。”
鄭溫遙輕斥了一聲兒尚青青,語氣不輕不重,尚青青卻還是聽出了幾分嚴肅。
朝喻少揚翻了個白眼兒,雖然尚青青有些不甘心,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縮到了鄭溫遙身後。
“喻師弟應當是劍宗的弟子吧,我記得你,當初我們在玄月秘境見過。”
劍宗可是他們肅清宗的債主,不知兩百年過去了,師尊他們有沒有將靈石還完。
不過一直以來,他們肅清宗和劍宗本來關係也很好,長老們時常教導他們與劍宗的弟子們親如一家。
這既然見了面,自然是應當打聲兒招呼的。
“額,是啊,那個......”
“阿遙。”
沒想到鄭溫遙居然記得自己,搞得喻少揚還有些受寵若驚,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剛打算朝鄭溫遙他們道個歉,要早知道尚青青是鄭溫遙的師妹,他也就不與她爭了。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身後傳來的熟悉聲線給打斷了。
慕商應站在離幾人不遠處的地方,方才他一收到喻少揚的傳音,就徑直過來了。
雖說這麼些年,他都沒找到鄭溫遙,但只要有那麼一點兒線索,他都不曾放過。
而現在站在此處,看著不過幾步距離的鄭溫遙,慕商應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
街上嘈雜的人聲在這一刻都消失不見了,看著那張一如兩百年前精緻溫潤的臉,慕商應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他害怕,這只是自己太久沒見到鄭溫遙而產生了一場幻境,怕自己一眨眼,這人就又會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
握劍的手不斷縮緊,感受到手心傳來的陣痛,慕商應一步一步,走向鄭溫遙。
每走一步,慕商應的心緒就複雜一分,心底洶湧的感情隨著一點點靠近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而漫上心頭。
慕商應腦海中劃過了許多場景,每一幀,都是關於鄭溫遙的。
有他第一次見鄭溫遙時的畫面,也有他們共同封印狍鴞的畫面,以及在幻境中,鄭溫遙為喚醒他所做的一切。
當初他醒來時,只是以為自己受環境影響,腦中才會時不時浮現出鄭溫遙的模樣,過些日子可能就會淡忘了。
可是他錯了,時間越長,鄭溫遙在他腦海中出現的次數就越多,就連修煉時,他也忍不住想,鄭溫遙會在幹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