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葉師弟關心。”
鄭溫遙含笑朝葉淨流點了點頭,畢竟兩百年過去了,人變化大點兒也是件很正常的事兒嘛。
“大師兄安好便好。”
葉淨流擺了擺手,見鄭溫遙衝自己笑,嘴角也不自覺上揚了許多,大師兄總是這樣,能輕而易舉地感染旁人的情緒。
“安不安好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知羽看不慣葉淨流這副做派,跟以前那個雲落似的,輕諷了一句。
雖然不喜歡葉淨流,但池硯好歹知道這人曾經救過遙遙,沈知羽居然敢當著遙遙的面兒說這種話。
看了一眼沈知羽這個蠢貨,池硯站在一旁沒有吭聲兒。
這句話聲兒雖壓的低,卻還是讓幾人聽見了,葉淨流頓時覺得有些難堪。
微垂著頭,也不敢再看鄭溫遙的臉。
他的確是比不上沈師兄和池師兄的,或許他這樣的人,就不該出現在大師兄面前。
大師兄失蹤的時候,沈師兄和池師兄都能傾家族之力去尋,而他,連出宗門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像尚師妹那般,能日日看見大師兄的魂燈,也不像沈師兄和池師兄那般,能走遍四界尋人,更不像神尊那般,有能力破界將大師兄尋回來。
他只是個廢物,只能日日在藥峰等著大師兄的訊息,想著大師兄告訴他的話,努力修煉。
他只希望,大師兄回來之時,能看見一個更好的他,就算比不上沈師兄和池師兄。
但是他還是希望大師兄知道,他的話自己都有在聽,自己也在很認真的修煉。
看著一瞬間情緒低沉下來的葉淨流,鄭溫遙微蹙了蹙眉,這麼多年過去了,沈知羽說話怎麼還是這麼沒有分寸。
“沈師弟。”
鄭溫遙一眼瞥過去,眼神中帶著些不贊同,沈知羽立馬抬起了頭,意識到自己方才聲兒太大了,竟被阿遙聽見了。
沈知羽有些心虛懊惱,阿遙最是不喜歡他這樣說話了,他怎麼又犯了毛病了。
“阿遙,我不是......”
鄭溫遙卻沒聽沈知羽的解釋,將目光轉向葉淨流,以他的修為,自然也能看得出來,葉淨流已有元嬰期的修為了。
能以雙靈根的天賦在兩百年內修煉到元嬰,何況葉淨流還是個藥修,可見葉淨流確實是在修煉上下了大功夫。
拍了拍葉淨流的肩,鄭溫遙眉眼含笑,眼底帶著幾分欣賞。
“葉師弟身為藥修,卻能在短短兩百年內修成元嬰,根基還如此穩固,我等應當向葉師弟學習才是。”
對於修煉勤奮的弟子,鄭溫遙從來不吝嗇於自己的誇獎。
聽見鄭溫遙的話,葉淨流一下子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直直看著鄭溫遙。
大師兄他,大師兄誇他了,葉淨流嘴角逐漸咧開,黯下去的眼神兒一下子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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