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這樣一想,那結界便在巨斧的巨大動力下,應聲兒而碎。
挾雜著魔氣的巨大威勢瞬間朝那弟子襲去,速度極快,幾乎讓人來不及躲閃。
在一眾人再一次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眼看那弟子被嚇愣在了原地,鄭溫遙一個閃身,抽出萬生擋在了那弟子的身前。
“叮”
尖銳的金屬碰撞聲兒穿過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巨大的衝擊力讓鄭溫遙虎口一麻。
他身後的那名弟子,更是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滿眼驚恐。
“遙遙!”
原本站在鄭溫遙不遠處的池硯最先反應過來,趕忙朝鄭溫遙的方向跑去。
沈知羽後知後覺,看見鄭溫遙身前的巨斧,面色突變,也朝鄭溫遙跑去。
鄭溫遙手腕一轉,手中力度加大,萬生劍身爆發出一陣兒強光,瞬間將那巨斧彈了回去。
而鄭溫遙自己也被推的後退了幾步,池硯趕緊上前,接住了鄭溫遙,幫他穩住了身形。
大漢接住巨斧,看向了鄭溫遙,眼神帶著幾分欣賞。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你們肅清宗還有接的住我這千斤斧的弟子。”
目光認真落在鄭溫遙臉上之時,笑聲卻是戛然而止,等一等,這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你不是,你不是......”
用自己那不善記憶的腦子想了一轉兒,大漢才終於想了起來,這不是他們主上寢殿中掛著的那幅畫像上的人嗎?
他記憶力一直不太好,但因為那幅畫像是他們主上的寶貝,有一回有個侍從不小心將茶水打翻,濺了幾滴在那畫像上,差點兒當場被他們主上殺了。
要知道他們如今的主上,算得上是歷代魔尊之中脾性最好的了,從不輕易打殺下屬。
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主上那副模樣,小心翼翼捧著那幅畫,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看著比主上自己的命都重要。
不過這人不是死了嗎,不然他們主上怎麼天天對著畫兒看呢?
“在下肅清宗,鄭溫遙。”
鄭溫遙朝大漢點了點頭,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接下了那句沒說完的話。
語氣倒與平時別無二致,在他眼中,無論是哪一界的人,都是一樣的。
鄭溫遙清潤的嗓音不大,卻瞬間讓坐在車輦中的雲落捕捉到了。
捏著座椅扶手的手陡然一緊,雲落雙眼微睜,險些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阿遙而又出現了幻覺。
不然,他怎麼會聽見阿遙的聲音,肅清宗那些老東西不是說,不是說......
下一刻,雲落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車輦外,只一眼,雲落便看見了下首那個自己朝思暮想,恨不得能刻進骨血之中的人。
“主上,您怎麼出來了?這些雜碎,不勞您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