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在蘇念腦中轉了整整一夜。
天還沒亮，她便盤膝坐在屋中，冰鸞劍橫放在雙膝之上。
冰靈力己經在經脈中運轉了十幾個周天，丹田中的壁障依舊沒有半點鬆動。
她能想象冰河、雪原，也能想象一劍凍結整座山峰。
可這些都是冰。
不是師父所說的“帝”。
蘇念睜開眼，低頭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冰鸞劍。
“到底什麼才是帝意……”
她想不明白，乾脆收劍起身，走進灶房。
靈米只剩小半袋，靈菜還有一把，最後一塊醃肉薄得幾乎能夠透光。
半個月前，落霞峰只有她和師父兩個人，這些東西還能吃上許久。
現在多了一個徐清風。
那傢伙一頓能吃三碗。
“又快沒了。”
蘇念往鍋裡倒入靈米，又默默多添了半瓢水。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徐清風抱著一捆剛劈好的木柴走進灶房。
“師姐，柴放在哪裡？”
“灶臺旁邊。”
徐清風放下木柴，又轉身向外走。
“你去哪裡？”
“挑水。”
“院子掃了？”
“卯時前掃過了。”
“你昨晚睡了多久？”
“一炷香。”
蘇念轉過身，盯著他看了片刻。
“你是來落霞峰修煉的，不是來做雜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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