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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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走到一半，葉辰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矮胖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手裡盤著兩塊靈石，轉得飛快。
攤位上擺著各種靈材——有常見的，有少見的，也有一些說不上來歷的雜物。
“這位道友，”矮胖商人主動開口，笑得滿臉褶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跟您說個事兒——我這攤上好東西不少，您隨便看看？”
葉辰掃了一眼攤位。
靈材種類雜，品相參差不齊。有幾株靈草標註的品級明顯偏高，但有一樣東西——
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木箱，半掩著蓋子，裡面露出幾株乾枯的草藥。
葉辰的手指在木箱邊緣點了一下。
“這箱裡的，怎麼賣？”
矮胖商人愣了一下。這箱東西放了好幾個月了，品相最差，從沒人多看一眼。
“哦，這箱啊……都是些品相不好的存貨。”他笑著搓了搓手，“道友要是感興趣，打包帶走，十塊下品靈石全拿走。”
葉辰拿起其中一株。
乾枯，葉片發黃，看著像快死了。
但重瞳之下——
靈力全部收縮在根莖深處。外表的枯黃只是偽裝。
九幽草。至少五百年份。
市價五十塊中品靈石。
“十塊下品靈石。”葉辰放下草藥，語氣平淡。
“對對，十塊下品。”矮胖商人笑著點頭。
葉辰付了靈石，把整箱收進儲物袋。
矮胖商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蘇念湊過來，壓低聲音：“師父，那箱草不是沒人要嗎？你買它幹嘛？”
“回去說。”
蘇念撇了撇嘴。
矮胖商人看了看葉辰，又看了看那箱乾枯靈草原本的位置，目光閃了閃。
做生意的首覺告訴他——這位道友，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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