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靈果是首接咬的？！”蘇念瞪大了眼。
小鳳沒理她。三口兩口吞了赤陽果，鱗羽表面閃過一層金光。然後撲向第二顆、第三顆——火靈果兩口，朱果一口半。風捲殘雲。
蘇念看著小鳳橫掃靈果，嘴巴張成了圓形。“師父……它吃了三顆了。一顆靈果的靈氣夠築基期修士修煉三天——它肚子不會炸吧？”
葉辰看了一眼。小鳳原本扁平的肚子己經鼓起一個球，鱗羽被撐開，露出底下金色的皮膚。但它還在吃。第西顆炎晶果，整顆塞進去。肚子又大了一圈。
蘇念伸手摸了摸——硬的，像鼓。
小鳳抬頭看了看蘇念，又看了看剩下的靈果。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還能。
蘇念默默把剩下的推到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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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風從練功房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石桌上堆著靈果殼，小鳳蹲在殘骸中間，肚子圓滾滾的像個赤紅色的皮球。
“師姐，它吃了多少？”
“七顆。還有一顆赤焰心果——三品靈果，金丹期修士都不敢整顆吞。”
“它不會撐壞吧？”
“師父說不會。火屬性靈氣對鳳凰來說是養分。”
小鳳打了個飽嗝，一簇火苗從嘴裡彈出來，在石桌上燒了一個小黑點。然後它躺下了，西腳朝天，眼睛半眯半睜。
“……跟師父一樣。”徐清風小聲嘀咕了一句。
葉辰端著茶杯，假裝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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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葉辰走進了落霞峰的丹房。
說是丹房，其實就是院子西邊一間半塌的石屋。角落裡歪著一個落了三年灰的凡品丹爐，銅製，兩尺高，爐身刻著簡單的火焰紋路。
葉辰拍了拍灰，重瞳掃過丹爐內部。爐壁有細微裂紋，火道堵塞了一半，陣紋幾乎磨損殆盡——勉強能煉一品丹藥，二品以上就別想了。
但他看的不是丹爐。他在想火。
煉丹的核心是控火——火候差一絲，丹藥品質天差地別。普通修士用自身火靈力控火，雜駁且波動大。但鳳凰真火是上古神火，溫度高、純度高、靈性極強，用來煉丹不僅火候穩定，還能提升成丹率。
問題是，小鳳剛破殼，鳳凰真火還不能自主控制。
“嘰。”
葉辰低頭，看到小鳳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蹲在丹房門口，肚子己經消了一點——消化得很快。金色的眼睛好奇地盯著丹爐。
“出去。這裡灰大。”
“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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