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他推了推張衍，聲音發飄。
“嗯？”
“我以前嘲諷葉辰是廢物。”趙元德吞了口唾沫，“你說……他會不會記仇？”
張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趙元德急了。
“你想讓我說什麼？”張衍說，“說沒事，他不會記仇？”
趙元德更慌了。
葉辰走向蕭雲山。
“大荒囚天指。”蕭雲山低聲說，“天階？”
“天階中品。”
“天階中品就一指鎮壓化神巔峰？”雲鶴接話，聲音乾澀，“老夫活了八百年，從沒見過這種功法。”
“蕭宗主。”雲鶴轉頭，“一劍開天門、大河劍意、御風步、五行護體訣、大荒囚天指……每一樣拿出來都是鎮宗之寶。他一個人全佔了。”
“這還只是他願意亮出來的。”蕭雲山低聲說。
“什麼意思？”
“一個修士的底牌，不會全亮出來。”蕭雲山看著葉辰的背影，“他敢當眾用大荒囚天指，說明這招在他手裡……排不上號。”
雲鶴瞳孔一縮。“排不上號的天階中品？那他真正壓箱底的是什麼？”
蕭雲山沒回答。他轉頭看向葉辰。
“葉辰。”他低聲問，“你還有多少底牌沒用？”
葉辰看了他一眼。
“夠用。”
蕭雲山沉默了。雲鶴也沉默了。
“夠用”兩個字比列出一串功法名更讓人心驚——他根本不想透露。
赤陽宗宗主秦烈走過來，臉色難看。
“蕭宗主。”秦烈抱拳，“赤陽宗此番……冒昧了。”
“秦宗主客氣。”
論道場外，那道暗影再次出現。
“大荒囚天指……天階中品……一指鎮壓化神巔峰……”暗影聲音急促，“此人功法儲備深不可測。速報聖主！”
暗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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