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看見了。”
她等了片刻，沒等到第三句，只能接過帕子蹲下擦鞋。嘴上嘀咕：“誇一句又不會少塊靈石。”
徐清風認真道：“很厲害。”
“還是二師弟好。”
柳無相忽然開口：“你的寒氣回來了。”
蘇念抬頭：“什麼？”
“最後半息。韓錚認輸時，你收了靈力，擂臺邊界卻把一部分寒氣彈回你腳下。”柳無相面向丙字擂臺，“只是很少，你沒在意。”
“我怎麼沒感覺？”
“因為你贏得太快。”
這話聽著不像夸人。
蘇念正要反駁，葉辰己經看向下一輪抽籤處。寒月峰的隊伍裡，一名短髮女弟子蹲在擂臺邊，用指甲刮下一點尚未化開的冰。
她沒有碰，只將一張火符貼近。
符紙燃燒，冰霜化水。水汽撞上護陣，又聚成細小冰珠，落回擂臺內側。
女弟子盯著那圈冰珠看了很久。
下一輪名單還沒出來，她便起身去了法器登記處，一口氣登記了十二張火符。
葉辰收回目光。
柳無相仍在看韓錚收劍。
七柄輔劍，一柄主劍。每柄劍落下時，金系靈力都會在劍柄處迴旋半周，再由食指牽回丹田。那條路線並不適合他，卻讓他想起重鑄金丹後一首凝滯的一處經脈。
他抬手，在自己腕間輕點一下。
堵了三年的金靈力驟然轉向。
沒有異象，也沒有轟響。只是他周身的氣息向內一沉，隨後比先前鋒利了幾分。
金丹中期的壁障破開。
踏入了金丹後期。
蘇念剛擦完鞋，察覺到靈力變化，詫異道：“你看我打一場，也能突破？”
“不是看你。”
“那你看誰？”
“輸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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