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皺眉：“不用重瞳？”
“太吵。”
“什麼？”
“你身上的靈力。”
視野暗下去後，那些破綻、軌跡和靈力支流全部消失。風從護陣上方落進擂臺，帶著塵土與淡淡血腥。
柳無相只剩手裡的劍。
肩頭仍在滲血，他沒有去碰。
陸回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三道劍影再起，青藤貼著地面遊走，分別繞向腳踝和腰側。
柳無相聽見劍風從左邊來。
他沒有動。
左邊是劍影。靈力凝得再像，破風聲也比真劍輕。
真正的劍從右後方刺來。
柳無相轉身，金鋒劍向後一磕。
鐺！
兩劍相撞。
陸回眼神一變，立刻抽劍變招。胸口再次露出斷層，右肩也同時靈力虛浮。
柳無相一個都沒管。
陸回每次發動真正的殺招，左腳都會先踩實地面。那不是破綻，是發力的習慣。靈力可以改道，身體卻沒那麼容易騙人。
左腳踏地的悶響傳來。
柳無相側身讓過細劍，金鋒劍沒有刺胸，也沒有斬肩，而是向下削去。
劍鋒停在陸回左膝前。
寒意透過衣料。
陸回的動作僵住。他若繼續前衝，膝蓋會自己撞上劍刃。
纏在柳無相腕間的青藤還沒收緊，一枚金刃己經抵住他的喉結。
“你輸了。”柳無相說。
陸回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刃，慢慢鬆開劍柄。
“我認輸。”
裁判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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