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你吃得最多。”
楚軒看向葉辰。葉辰正在研究玄鐵礦令，沒有替他說話。
飯後，楚軒黑著臉洗完碗，被守門弟子送下山。他仍是散修，只以臨時客人身份進了一次落霞峰外院，沒有接觸宗門名冊，更沒有靠近後山禁地。
午後，葉辰帶著三徒和小鳳來到礦令所示的位置。
舊礦口藏在斷崖下一片藤蔓後。徐清風扯開藤蔓，露出一座被碎石封了大半的洞口。礦壁中嵌著細小靈晶，尚未開採便有靈氣從石縫間滲出。
柳無相取下一粒碎晶，重瞳掃過：“中品靈石礦，雜質很少。”
蘇念蹲在旁邊：“值多少？”
“只看一粒，算不出礦量。”
“那先挖一袋？”
“先測礦道。”葉辰道。
他們只取了外圍三塊樣礦。
三處樣礦的靈氣濃度相近，說明這不是偶然結晶。但礦層究竟有多厚、能開採多少，仍需陣師和礦工逐段測量。至少眼下不能把一座尚未勘明的小礦，當成用不完的靈石山。
葉辰取出昨夜所得的定脈盤，將三塊樣礦依次放入盤心。青銅指標始終指向礦道深處，卻只能描出外圍百餘丈的靈力走向；再往裡，指標便被一股陣力壓得停轉。
訊息不知怎麼傳到了錢多多耳中。眾人剛在礦口立好警戒牌，他便喘著氣趕到外圍山道，連礦洞都沒獲准進去，先抱著樣礦不肯鬆手。
“這色澤，這靈氣……三千年沒開過的礦，就是不一樣。”
蘇念問：“值多少？”
錢多多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中品靈石？”
“一塊樣礦五十。真正切成標準靈石，還得看礦層厚度。”錢多多把樣礦翻來覆去，“葉峰主，開採、切割、運輸，我都能找人。價錢好商量。”
葉辰拿回樣礦：“等勘完再說。”
錢多多被擋在警戒牌外，只能一步三回頭地下山。
礦道內部比想象中淺。自然形成的靈晶層向裡延伸百餘丈，便被一片坍塌岩石截斷。
徐清風沿路插下承重木樁，柳無相負責檢視礦壁內的空洞，蘇念在岔路留下冰紋。小鳳走在最前面，一旦察覺濁氣便噴出一粒火星示警。
葉辰抬手貼住石壁。
先天道體感知之下，坍塌處後方並不是礦層，而是一條人工開鑿的通道。鑿痕整齊，間距一致，至少存在了三千年。
通道盡頭有封印。
與之前後山初探時感知到的封印，氣息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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