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冰上多出一圈白色封紋。
寒氣纏住她的左腳，迅速向膝蓋攀升。潭水也上漲半尺，淹過灰衣散修的嘴。
蘇念抓住飛來的冰魄碎片，右腕傷口被寒氣凍得再次裂開。
她沒有停。
碎片被按進鎖釦。
兩股同源寒氣短暫重合，冰鏈收緊的速度頓了一瞬。
“就是現在！”
小鳳的火焰全部壓向左側。蘇念左手持劍，第一劍斬斷最外面的冰鏈，第二劍切開中間鎖釦，第三劍卻因左手不熟，偏了半寸。
最後一根冰鏈拖著散修沉入潭水。
蘇念撲了出去。
她右手抓住冰鏈，傷口在鐵環上拖出一道血痕。左手反握冰鸞劍，貼著自己的手腕斬下。
劍鋒擦過皮膚。
冰鏈斷開。
蘇念與灰衣散修同時跌進寒潭。
小鳳一頭紮下來，雙爪抓住蘇念衣領，翅膀上的鳳凰真火轟然爆開。火焰不能將兩個人提起，卻融開了岸邊封紋。
蘇念踩住冰壁，借力翻上浮冰，又將散修拖了上來。
灰衣散修咳出幾口黑水，終於睜開眼。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道謝，而是摸向頭頂的青銅路牌。
路牌己隨鎖釦一同掉落，正躺在蘇念腳邊。
蘇念撿了起來：“這上面有出去的路？”
散修看清她的服飾，又看了一眼寒潭中央依舊完整大半的冰魄。
“你沒拿？”
“先救你。”
“那是你自己選的。”
他趁蘇念右手失力，一把奪過青銅路牌，按向冰壁凹槽。
石門轟然開啟。
“喂！”
散修己經鑽入門後。他回頭看了蘇念一眼，沒有愧疚，也沒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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