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枚陣旗炸開時，玄甲獸撞上徐清風。
磐龍臂鎧發出刺耳嗡鳴。
徐清風雙腳剛剛扎進地面，整個人便被撞得離地而起。守護獸的力量穿過臂鎧，右臂骨當場裂開，胸口兩張止血符同時燃盡。
他沒有飛向後方三人。
半空中，徐清風強行抱住玄甲獸左角，將自己的身體擰向石階外側。
一人一獸同時撞進大殿石柱。
石柱崩塌。
蘇念想上前，沈幼微卻抓住她：“牆開了！”
黑牆底部的縫隙己經抬到半人高。
柳無相沖向徐清風。重瞳中，玄甲獸胸口火核正在積蓄第二道焰柱，他若先救人，焰柱會封死出口；若先攻火核，徐清風撐不過下一次落蹄。
兩種未來同時在眼前閃過。
柳無相沒有選。
他關閉重瞳，首接將金鋒劍擲向玄甲獸真實抬起的右前蹄。
劍鋒沒能刺穿甲片，卻讓落蹄偏開半寸。
徐清風趁機滾出獸腹。
赤紅焰柱也在這一刻噴出。
蘇念擋在最前方，冰鸞劍裡的冰魄碎片徹底融化。寒氣結成三層冰牆，又在焰流中一層層炸碎。
最後一層只撐了半息。
一道劍光從黑牆外落下。
劍光如河。
赤紅火焰被從正中劈開，沿著眾人兩側衝進大殿。灼熱氣浪掀起蘇念額前碎髮，卻沒有一縷火落在她身上。
葉辰從裂開的黑牆上方落下。
左肩青衫己經被血浸透，手裡的劍卻很穩。
蘇念握著冰鸞劍的手鬆了一下：“師父。”
葉辰看過她的右腕，又看向徐清風變形的右臂和柳無相染血的左肩。
“還能走？”
“能。”
三個人同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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