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塊下品靈石，一夜之間少了近三成靈氣。
葉辰捏起一塊，指腹微微用力。
咔。
靈石當場碎成粉末，內部只剩一層被吸空的晶殼。
“封條沒動，警戒符也沒有示警。”庫房弟子臉色發白。
柳無相檢查完木箱，抬起頭。
“不是有人進來。”
蘇念將手貼在箱底。
“是靈氣自己往礦道里走。”
礦石中的靈氣沒有散進空氣，而是穿過木箱，順著地面流向礦道。
葉辰命人把所有靈石移到山外，又在空箱裡放入九塊新礦石。白天沒有異常，到了子時，最中間那塊先暗了下去。
眾人沒有點燈。
小鳳伏在洞頂橫樑上，尾羽只留一點火星。蘇念守住礦道左側，徐清風與柳無相分別伏在兩條支路，葉辰站在昨日發現黑巖的位置。
第九息，一縷靈氣從空箱底部滲入地面。
為了確認抽取範圍，葉辰又做了三次試驗。
靈石放在木架上，靈氣仍會被吸走；換成丹藥，藥力不動；把靈石收入儲物袋，陣盤便無法感應。可只要靈石與礦下岩層首接接觸，無論隔著多厚的木板，都會在第九息開始流失。
韓九聽完，提議每挖一批便立刻運出山外。
這個辦法能保住己經開採的靈石，卻保不住尚在礦中的整條礦脈。照當前速度，最多二十年，忘川礦就會只剩一片空殼。
更麻煩的是，陣盤抽取速度正在變快。
昨日每九息一縷，今夜己經縮短到八息。
重瞳之下，那縷靈氣細得像頭髮，沿石縫前行十餘丈，最終沒入黑巖後方。
葉辰一劍剝開外層碎石。
後面露出的不是礦道，而是一塊覆蓋整面山壁的青銅陣盤。陣盤早己鏽蝕，中央仍有三圈陣紋緩慢轉動。每轉一週，靈礦便被抽走一縷力量。
沈幼微留下的殘陣圖在此時亮起。
蘇念取出玉簡，對照血布默寫的陣紋。兩者有七處相似，說明都出自同一時代；可殘圖缺失大半，只能確認這是封印的供能部分，無法指出如何關閉。
“傳訊問她？”徐清風道。
葉辰拿出九宮玉扣。
玉扣只能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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