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議臺上，葉辰腕間九宮扣微微一緊。
這是沈幼微約定的訊號。
他抬眼看向謝孤城：“人證、賬冊、陣材都在。還要談勾結邪修嗎？”
兩名暗樁證人被蘇念護送進公議臺時，謝孤城終於變了臉色。
其中一人當眾取出玄天聖地暗樁令牌，另一人交代了域際大比陣旗被替換的全過程。負責下令的人沒有留名，卻持有聖女令。
矛頭指向玄天聖地。
各宗代表開始低聲交談。
謝孤城帶來的三項指控，己經被葉辰一項項反扣回來。
就在此時，一縷極淡的香氣從桌下散開。
坐在公議使者席末位的白衣女子抬起手，替謝孤城換了一杯茶。她容貌清秀，氣息只有元嬰中期，動作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毒霧卻己沿桌底纏上葉辰手腕。
葉辰反手扣住她的指尖。
白衣女子的動作頓住。
“使者每次談生意，都要牽手？”葉辰問。
她抬起臉，眼中笑意溫柔而陌生：“葉峰主認錯人了。”
“毒認得。”
葉辰五指微收，大河劍意沿毒霧迴流。柳如煙若不撤掉毒，風毒便會先回到她自己的經脈。
她連續散去兩次毒霧。
第三次，索性任由手指留在葉辰掌中。
“你真的三處都救了。”她低聲道。
“很失望？”
“有一點。”
“因為沒看見我選誰？”
“因為你還是選了。”
柳如煙看向他腕間亮著的九宮扣，又看向走入公議臺的三名弟子。
“你選了相信他們。”
葉辰鬆開她的手：“這答案不值三封信？”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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