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沒有賜下修為，也沒有灌入血脈。
只給出一個方向。
石臺西周還散落著十餘具火獸屍骨。
最早的一具己經風化千年，最新的一具卻只死了三個月。每具屍骨額心都有同樣的灼孔，像是有什麼東西定期從圖騰裡滲出，引來附近火獸爭奪。
那頭火靈妖獸並不是圖騰真正的主人。它也只是最近一次爭奪的勝者。
葉辰以重瞳檢視石臺底部，發現火焰門座標外還繞著一圈斷裂鎖鏈。鎖鏈的一端留在靈界，另一端穿過界膜，像有人曾想把門後的東西拖過來，卻在中途失敗。
小鳳靠近鎖鏈時，胸前傷口忽然亮起。
它眼前閃過零碎血脈記憶：漫天黑雪、一隻將鳳凰蛋護在翼下的九彩巨鳳，還有一雙從界縫外伸來的手。
畫面只持續一瞬。
小鳳踉蹌半步，爪子在石臺上抓出深痕。
葉辰立刻以五行靈力穩住它的心脈，鳳凰真火卻本能地排斥外力。他沒有強行探入，只在旁邊等它自己平復。
過了很久，小鳳才把腦袋貼到他掌心。
它不會描述自己看見了什麼，只用爪子先畫出一顆蛋，又在蛋外畫了一隻很大的鳥。最後，它把那隻鳥抹掉了。
葉辰沒有說“它還活著”，也沒有說“它己經死了”。沒有證據的安慰，與謊話沒有區別。
他只把那顆蛋重新補完整。
“先查。”
小鳳看了片刻，點頭。
南域以南，跨過界海，另一界。
小鳳盯著那扇火門，第一次沒有撲過去亂碰。
它回頭看向葉辰。
葉辰把拓印收入玉簡：“現在去不了。”
小鳳眼中有一瞬失落。
“但座標記住了。”他替它把折斷的尾羽理順，“以後帶你去。”
小鳳用腦袋撞了他一下，力道不輕。
回到落霞峰時，姜月瑤剛從月潭出來。
她在冰湖下壓了太久的太陰冰源，經過這些日子的療傷、月潭溫養和玄天聖地一戰後的生死感悟，終於貫通第二重寒脈。
化神初期的氣息越過壁障，穩穩落在化神中期。
她把一卷南域地圖放到桌上：“我不白住落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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