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根銀針同時刺入徐清風肩、肘、腕、心脈。木靈力護住經絡後，她才割開染血繃帶，將積在臂鎧下的毒血逼出。
徐清風氣息穩住，她轉身按住葉辰的左掌。
“你來做什麼？”葉辰問。
“救人。”
“這裡會塌第二次。”
“所以先別說話。”
寧知意掌下生機鋪開，黑線一點點退回掌心。她額前沁出一層細汗，按著傷口的手卻沒有松。
“我來不是替你送死。”她道，“是來和你一起把活人帶回去。”
眾人撤回北口時，系統倒計時只剩兩日。
第一次計劃徹底失敗。三面陣旗毀了兩面，替身木牌用掉一枚，徐清風重傷，葉辰左掌暫時不能握劍。
蘇念獨自站在毀掉的冰標前，盯著自己封死的那條路。
“若我沒有出劍——”
“清風會先中毒。”葉辰打斷她，“你那一劍沒錯。錯的是我們以為山谷只有一條變化。”
徐清風靠著車輪坐下，右臂還不能抬：“大師姐，下次能不能凍薄一點？”
蘇念回頭看他。
“你下次可以躲快一點。”
“行。”
蘇念重新壓下體內尚未平復的寒氣。方才凍結煉虛毒潮時，她將元嬰運轉逼到了極限；數月積累也在這場死裡逃生後完成最後一次周天。元嬰中期的壁障隨之裂開，氣息一寸寸穩入元嬰後期。
小境界突破，沒有雷劫。蘇念也沒有露出喜色，只重新在輿圖上畫出第西條撤離路線。
夜裡，葉辰獨自坐在車轅上覆盤。
寧知意換完藥，沒有離開。
“我原以為至少能把他們完整帶出來。”葉辰道。
“你把他們都帶出來了。”
“靠你補了最後一段。”
“那又怎樣？”
葉辰看向她：“你還願意跟一個會失敗的人走？”
寧知意沒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握住葉辰沒有受傷的右手，將腕間藥鈴壓在兩人掌心。夜風吹過，藥鈴一聲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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