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檯球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蘇澤竟然帶著保鏢一路追蹤過來了。
但他只敢停在十幾米遠的地方,隔著捲簾門絕望地衝著裡面大喊:
“嬌嬌!我們蘇家願意賠錢!千萬別讓虎哥動手啊!”
沈嬌嬌沒理會外面的蘇澤,她盯著我惡狠狠地說:
“今天誰來都沒用!我要劃花你們兩姐妹的臉!”
她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轟鳴聲。
幾輛黑色越野車一個急剎,把檯球廳的門堵得死死的。
車門彈開,四五十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齊刷刷下了車,迅速控制了外圍。
蘇澤和他的保鏢嚇得直接貼在牆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人群向兩邊散開,一個脖子上掛著粗金項鍊的男人咬著半根雪茄,
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沈嬌嬌看到來人,激動得迎上前去,指著我和蘇軟軟大喊:
“虎哥!您終於來了!就是這兩個賤貨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說您是貓!
您快讓人廢了她們!”
聽到這句話,蘇軟軟身體抖得厲害。
但就在虎哥順著沈嬌嬌的手指看過來時,
蘇軟軟突然爆發出力氣,猛地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我身前!
她閉著眼睛,用破音的嗓門大吼:“不準動我姐!要打打我!”
檯球廳裡瞬間陷入死寂。
我看著蘇軟軟單薄卻堅定的背影,心口一熱。
我伸手把她拉到身後,慵懶地靠在臺球桌上,半眯著眼睛看向那個南區虎哥。
虎哥原本滿臉兇狠,但在看清我臉的瞬間,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嘴裡叼著的半根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在沈嬌嬌得意的表情中,在蘇澤呆滯的目光下,在全場混混的注視中。
這個南區最狠的男人突然摘下墨鏡,雙腿併攏,腰彎成了標準的九十度。
他聲音抖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啊您接給去好虎小,聲一說虎小跟不也咋,的來過北東從候時啥您!大姐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