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辛苦羊嬤嬤學習,他們負責跟她學,這樣他們要想的事情就少了很多。
“主子!石鍋的石頭找好了,不過不夠深,我們手上沒有合適的工具。”下人跑過來說道。
墨玄武舉起手擼袖子:“沒事,我來。”
等洗完頭,時觀知用法術給他烘乾。
墨玄武摸著溫熱乾爽的頭髮,眼睛微亮:“這個法術也很好用,可惜我學法術真的很費力。”
“這是攻擊火法術的一種改版。”時觀知將他的頭髮梳順,“如果你真喜歡這個法術,多花一些時間,應該也能學會。不過我會也一樣,你要用的時候,我用就可以。”
墨玄武:“我們什麼時候回帝都。”
“多等幾天再啟程。不能讓海祈帝國的人發現我們前一天晚上消失,第二天就出現在樓蘭了。”
墨玄武聽明白了,她還是不想讓海祈的人聯想到她可能是修士的事情。
雖然可能他們更多會猜測是符紙的能力,但符紙有如此多的功能,還都是普通就可以使用,實在衝擊人的想法,說不定會因此有人聯想到他們中有人是修士的事實。
時觀知將他的頭髮束好。
墨玄武摸了摸束髮:“第一次這樣的髮型。有點像書生身上更常見的髮型。”
“我就會這麼簡單的。”時觀知走到墨玄武正面看了看,“我覺得挺好看的。”
墨玄武起身:“這樣就可以,只是有點不適應。感覺打架的話會礙事。不過現在不用打架。”
他們在深山裡散步,四處發現春天的各種野花,悠閒又放鬆。
而這時在海祈的符月竹已經熬出了黑眼圈。
“還沒找到他們?”
“......是。”屬下都有些不敢說話。
“廢物,都是廢物!”符月竹感覺自己血壓都高了。
這不是一兩個大活人,而是十幾個大活人,說消失不見就消失不見,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有什麼符紙能透過某種效果達成這樣的結果,也總有一個時間限制吧?但過去這麼久還是沒有查到他們的任何訊息,符月竹的耐心已經耗盡。
“把阮子文帶過來。”
符月竹知道阮子文和阮子武多半什麼都不知道,但萬一呢?
阮子文被叫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被問什麼。
“時觀知去哪了,你知道嗎?”
阮子文搖頭:“她來這之後,一共見兩面,還都不是她主動的。她會去哪裡,怎麼可能告訴我。我是海祈皇室的人,她是樓蘭的人。我們已經不是一家人,她自然不可能告訴我。不過我想應該是走了。”
符月竹眯起眼睛:“她一聲不響的就走了,這也太沒有禮貌了。人是你請來的,你難道不需要負責嗎?”
阮子文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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