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錢轉給維修師傅,不接受他任何東西。
他送來的飯,我分給鄰居。
他留下的花,我連包裝都沒有拆。
一個月後,蘇棠也來了。
她站在院門外,沒有哭,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故作無辜。
她看上去很疲憊。
“江妤,我們能談談嗎?”
我沒有讓她進門。
她沉默片刻,直接開口:“裴敘把我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
“他為了找你,連工作都不管。那些同學也開始怪我,說如果不是我回來,你們不會分手。”
我看著她。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替你收拾殘局?”
她臉上閃過難堪。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他愛的人一直是你。”
我忍不住笑了。
“蘇棠,你真的覺得他愛的是我嗎?”
她沒有回答。
“他如果愛我,就不會需要透過傷害我,來證明你比我特別。”
“同樣,他如果真的愛你,也不會在我離開後立刻拋下你。”
“他最愛的是被兩個女人爭搶的感覺。”
蘇棠臉色蒼白。
許久後,她低聲說:“我知道你們在一起。”
“從一開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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