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菲斯的聲音瞬間尖銳了起來，“凱恩，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凱恩笑了，笑容裡卻沒有半分溫度，“你這一路給我添的麻煩還少嗎？現在風水輪流轉，我手裡捏著你的命，你還想讓我當菩薩供著你？”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老墨，識相的，就老老實實把你會的東西都交出來。還能留著你這條殘魂，在我這兒混口飯吃。要是非要嘴硬……那可就別怪我心狠了。”
水晶球裡的魂火劇烈地翻騰著，墨菲斯顯然是又驚又怒，卻又被凱恩拿捏得死死的，半分發作不得。
墨菲斯沉默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終於，他像是認了命一般，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幾分頹然的長嘆：“……罷了。我認栽了。”
凱恩挑了挑眉，卻沒急著鬆口：“光認栽可不夠，你得拿出點誠意來。”
“你……哎。我所會的巫術，也就這麼六個。”墨菲斯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甘，“探查術、死靈召喚、骨箭術、迷霧術、疫病術，還有骨質裝甲。”
“除此之外，還會些骷髏骨質強化、屍毒提取、死靈病毒研究、人體解剖這些進階的死靈學知識。”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更高深的……我也只是個幸運得到傳承的野巫師....沒有。”
凱恩心中盤算起來，骨箭術沒意思...還不如平射，複合弓打五個孔搞個‘迷霧’符文之語組合......大寶箭射哪哪揚。
迷霧術還有點意思，那個骨質裝甲--反正有甲就疊，沒毛病。
反而那些進階的死靈學知識，有點作用。墨菲斯之前的低階死靈病毒就是很好的創意，造就了醫生職業的老一位置--這個思路是不是可以複製呢？
想起剛剛的探測儀，凱恩不死心地問了句：“空間幾何學、空間學知識會不？”
墨菲斯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你想翔吃呢！？我這野巫師如果會他孃的空間學......還會被你給摁在地上摩擦！？直接一個傳送術，給你遞刀子！”
被墨菲斯頂黃，凱恩也沒有失望。
他雖然一直頂著“巫師學徒”的名頭，可實際上巫術知識薄得可憐，連正經的巫術都沒學過幾個。墨菲斯嘴裡這些“壓箱底”的玩意兒，對凱恩而言，已經算是從零到一的突破了。
“行，那就先把骨質裝甲教給我。”凱恩盤腿坐下，一副要當場拜師學藝的架勢，“你慢慢講，我慢慢聽，講得好了，我留你一命；講得不好……”
他掂了掂手裡的淨化水晶，笑而不語。
墨菲斯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已經徹底看明白了--眼前這小子，就是個不講武德的滾刀肉，跟他硬碰硬，自己只有吃虧的份。
於是他只得壓下滿腔憋屈，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畢生所學，掰開揉碎了講給凱恩聽。
骨箭術、迷霧術、疫病術、骨質武裝……
然後他發現，這個凱恩......邪門了！
一個巫術他墨菲斯幾天甚至一個月都不能學會，這個傢伙居然......居然聽個1-2遍，就可以生疏地釋放了！
要早知道他這麼妖孽，墨菲斯哪兒敢找他麻煩，早收拾鋪蓋卷滾中陸去了啊！
一連兩天，凱恩白天教巴芙蕾讀書，晚上就窩在藍圖空間裡跟著墨菲斯學巫術和死靈學知識。
墨菲斯--果然是個平平無奇的野巫師，沒有點驚喜，要不是答應了不揚他，凱恩都覺著留著它浪費坑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