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踉蹌後退半步,淚水流得更兇。
“你們的對不起,不是用來綁架我的籌碼。”
弟弟僵在原地,滿臉漲紅,啞口無言。
此刻才明白,有些傷痕一旦刻下,就沒有那麼輕易一筆勾銷。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們痛苦的模樣。
“你們的愧疚,你們的煎熬,請你們自己承擔。不要再來找我索取原諒。”
“這對我來說,是二次傷害。”
說完,我繞過呆立在原地的母子二人。
車子緩緩駛離,把他們的哭聲隔絕在腦後。
他們醒悟了,懺悔了。
可那個被他們傷害的我,再也不會回頭。
本以為那次教學樓廊下的對峙之後,傅斯年會回頭。
可他依舊不肯死心。
他知道直接求見會被安保攔下,便換了一種方式。
他動用雄厚資本,入股我所在研究機構的專案,成為專案背後的投資方之一。
藉著投資人的身份,他獲得了專案評審峰會的入場資格。
他打的算盤很清楚。
成為合作投資方,就能名正言順坐到會場之中,光明正大見到我。
峰會現場,座無虛席,世界各地的行業股東、學者悉數到場。
我作為專案首席負責人,一身正裝。
從容站在臺上做完成果彙報。
臺下掌聲雷動。
會議進入投資方交流環節,主持人念出傅斯年的名字。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斯年走上臺,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接過話筒,開口卻是對著我。
“梔言,我投資這個專案,不為名利,只是希望能有機會再見你一面。”
“我願意把投資所得全部無償贈予你的實驗室,我可以傾盡所有補償你,只求你,能不能消一點點氣,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然譁場全,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