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楚夫人撲在楚尚書身邊，猛地抬頭，手指首首指向楚清辭。
“是她！”
“是這個孽女！那碗藥是她端過來的！”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到楚清辭身上。
楚清辭站在原地，神色沒什麼波瀾。
她偏過頭，看向謝含珠。
“謝姑娘。”
“藥不是你熬的嗎？”
一句話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齊轉向謝含珠。
謝含珠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哭得肩膀發顫，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只是看老夫人受驚，想熬碗安神湯。我不認得那些野草，定是採錯了藥……”
“官爺明鑑！”
“我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故意害人啊！”
幾句話，便把蓄意下毒，輕飄飄變成了無心之失。
楚家旁支裡，有人忍不住替她說話。
“謝家姑娘是京城嬌養出來的，哪會認草藥？”
“是啊，荒山野嶺的，採錯也不稀奇。”
“楚清辭自己端給她爹的，怎麼不先嚐一口？”
楚清辭沒理會那些閒話。
她走到火堆邊，拎起破砂鍋。
鍋底還黏著幾塊沒熬爛的藥渣。
她捻起一塊，緩步走到謝含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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