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拿銀子贖人”，沈氏神色微變。
她擋在謝含珠面前，梗著脖子道：
“都聽見了？含珠是在給大家謀生路！這布條上寫了什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編出來害人的！”
她指著顧御史。
“含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懂什麼斥候暗語！”
“不懂？”
楚清辭彎腰，從火盆邊抓起一把帶灰溼草。
她一把扯住謝含珠衣領，將溼灰狠狠揉在她肩膀和衣角上。
焦糊味散開。
火光下，謝含珠灰暗囚服上，慢慢浮出一層慘綠色熒光。
和城外假校尉靴底的粉末，一模一樣。
謝含珠整個人僵住。
楚清辭捏住她下巴，逼她低頭看那片熒光。
“夜行粉。”
她拿燃著的柴火往熒光旁一晃。
熱氣一逼，綠斑更亮。
“這粉末遇熱遇溼就顯色。”
楚清辭抬眸看沈氏。
“你下午接到的，根本不是平安信。”
她把柴火丟回火盆。
“是追蹤粉。”
“只要這張布條遞出去，對方就能確認咱們被關在這裡。再順你身上熒光，黑夜裡能精準找到每一個人。”
她慢慢首起身。
“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沈氏臉上肥肉抖了抖，還在嘴硬。
“那也是小孩子不懂事被人騙了！我拿命擔保，含珠絕無害人之心！”
“行。”
楚清辭答應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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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