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證據,是他自己找人偽造出來的?”
沈星野的手微微攥了一下褲線。
動作很小,但我看到了。
沈父的臉色徹底沉了。
“林律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星野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他有什麼理由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既然你們不信,可以現在就把那個幫他處理現場的人請過來,我們當面對質。”
沈父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轉頭對門口的助理說:
“去,把陳特助叫過來,他是星野出事那晚一直跟著他的人,最清楚情況。”
助理應聲去了。
等陳特助過來的這段時間,沈星野雖然強裝鎮定,但他藏在口袋後面的手指一直在搓。
拇指搓食指,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是他小時候就有的習慣,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
不到十分鐘,陳特助來了。
進門先跟沈家三口打了招呼,態度恭敬但不諂媚。
然後他看向我,眉頭皺起來。
沈清秋指著我說:“陳特助,這位林律師說星野根本不是被冤枉的,甚至說肇事逃逸的人就是他。”
“你來跟他解釋一下,星野那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特助臉色一正:“林律師,星野少爺的行程是我全程跟蹤的。”
“那晚他一直在酒店參加酒會,有監控和幾十個賓客作證。”
“你說他是真兇,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從事沈家安保和特助工作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做過偽證。”
我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被他收買了?你是在替他圓謊?”
“甚至,他那些不在場證明,也都是你想辦法幫他抹掉監控偽裝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