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浩龍盯著連浩東,胸口劇烈起伏,半晌說不出話來。
屋內的其他人也都沒人敢開口,整個房間陷入了死寂。
半晌,連浩東說:“大哥,我不會連累你們,也不會連累社團,我去跟宋天齊請罪,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
“你認為他不敢嗎?你看看這幾年被他殺的人有多少,他差你這一個?”連浩龍怒斥。
這幾年,上報紙的被宋天齊擊殺的人,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龍哥,不能把阿東交出去,他可是你親弟弟。”素素說。
“我還不知道這個。”連浩龍氣悶的拿起一根菸,抽了起來。
連浩東是他的親弟弟,他父母雙亡就這一個弟弟,肯定不能把連浩東交出去。
“宋天齊就只有我們一家給他出貨,應該不會動東哥吧。”阿發猶豫了下說。
“要我說,乾脆就我們自己單幹得了,每次只分我們兩成,我早就不想給他幹了。”曹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聞言,屋內的人都把視線放在了他身上。
“看我做什麼,我說的沒錯啊,每次去談生意的是我們,出了事也是我們的頂,他一個人吃八成?說得過去嗎?”曹星伸出了手指比了一個八字型。
“是啊,這兩年我們幫宋天齊賣命,偽鈔八成利潤歸他,讓我們喝湯喝到飽,一口肉不給,憑什麼。”連浩東帶著怨氣說。
如果宋天齊在這裡,聽到這話估計得氣笑了。
忠信義一年一千多萬的分成,這可是70年代,這些人還不滿意。
此時,連浩龍坐在椅子上,臉上表情有些糾結,顯然陷入了猶豫。
他知道,這件事香江警隊知道了,說不定宋天齊就會找人出去頂雷。
許久他嘆息一聲:
“真撕破臉,技術在他那,機器在他那,我們拿什麼單幹。”
見連浩龍鬆口,曹星眼睛一亮:“老大,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工廠的位置,首接把機器搶了,晚上就裝船走,我就不信我們去了馬來西亞或菲律賓,宋天齊還能抓住我們。”
這個想法,他兩年前就有了,每年八成利潤被分走,那可是幾千萬。
“這個方法可行,要我們真出了國,我們就多了八成利潤。”阿汙大笑。
連浩龍閉上了眼睛,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屋內其他人則看著連浩龍,等待著他的決定。
如今,擺在連浩龍面前的,其實己經沒其他路了,要麼把親弟弟交給宋天齊,然後求宋天齊網開一面,要麼就是反水。
片刻,連浩龍睜開了眼,他掃視在場的所有人,緩緩說:
“都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晚上去將軍澳,找宮爺訂一艘船,明天凌晨出海。”
宮爺,是將軍澳走私廢鋼的商人,以拆卸廢船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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