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接過酒瓶,給桌上的六個杯子倒滿酒。
“宋探長,現在上菜嗎?”站在包房門口的服務生問。
“上。”
“好嘞,1號包房傳菜。”服務生小跑著跑向後廚。
早就準備差不多的菜,快速上桌。
等菜都上來,宋天齊端起了酒杯:
“說起來,我們這是第二次一起食飯。”
“是,一首想與宋探長飲酒,就是沒機會。”
幾人跟著端起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宋天齊吃了一口菜,這才開口:
“今天請五位來,是有件事通知一下,想必你們有人己經聽到了風聲。”
“從明天開始,尖沙咀所有的黃賭毒場子,停業十天。”
這句話一齣,包房裡安靜了兩秒,西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只有先得到訊息的王霞表情沒什麼變化。
高鑫皺眉問:“宋探長,什麼意思?”
宋天齊夾了一筷子蝦餃,嚼了兩口,不緊不慢地說:
“字面意思,不只是尖沙咀,這十天,全香江的娛樂場所,都要關門。”
“新來的警務副處長查爾斯,要除三害。洛哥說了,既然鬼佬要除,那我們就好好除一除。十天,全香江所有場子,不管是夜總會、麻將館、煙檔還是賭檔,全部關門。”
“十天?”街市雄瞪大了眼。
“宋探長,我們長義在尖沙咀就三家夜總會、兩個賭檔,一天不開門就是幾萬塊的損失。”
“損失多少我不管。”宋天齊放下筷子,看了街市雄一眼,搖了搖手指:
“我今天請你們吃飯,不是跟你們商量損失的,是通知你們怎麼做。”
街市雄被噎了一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鄧肥見狀,忙笑著說:“宋探長,別的社團我不知道,但我這沒問題,明天一早和聯勝所有在尖沙咀的場子全部關門。”
“我也沒問題,不過是十天沒錢撈。”王霞也笑著說。
聽到兩人的話,洪興的高鑫說道:“這件事,我得請示一下我大佬蔣震。”
高鑫是尖沙咀洪興堂主,他把蔣震搬出來,就是要拖一拖,如果蔣震說不用關,他就不會關。
宋天齊掃了高鑫一眼:“明日一早,誰開我就掃誰,蔣震?他有資格說不嗎?”
這話讓高鑫神情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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