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怎麼找了這麼個老公?高中畢業的,還只是個做手工的,她圖什麼啊?”
我沒跟蘇晚說,怕她難做。
我以為蘇晚會像以前一樣含糊過去,或者幫我圓兩句。
結果她沉默了兩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別提他了,早就離了,圈子不同,過不到一塊去。”
我整個人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早就離了?
我們什麼時候離的?
白天她還叫我老公,晚上我就變成“早就離了”的人了?
“天吶,離了?那你現在......”
她同學都驚了,語氣裡全是好奇。
“介紹一下。”
蘇晚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得意。
“這是顧辰,海歸碩士,也是我現在的......老公。”
包間裡炸了。
“哇!晚晚你深藏不露啊!”
“我就說呢,你幹嘛帶個帥小夥來,原來你早換下家了啊!”
接著,顧辰那口流利的英語響起來。
他跟侍應生說了幾句什麼,好像是換一瓶紅酒。
侍應生唯唯諾諾地應了。
我透過門縫看進去。
蘇晚靠在顧辰肩膀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突然覺得這六年就是個笑話。
我以為我吃的苦、受的罪,都是值得的。
我以為她跟別人不一樣,她不會嫌我學歷低,不會嫌我出身不好。
原來都一樣。
她只是比那些人更會裝,裝得更久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