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
“是母親。她也是我的孩子。”
陸絨跑過去,仰頭看著她。
“母親,那我可以自己走去學塾嗎?我不想坐有護衛的馬車。”
陸雲昭摸了摸她的頭。
“好。依你。”
學塾建在舊祭司院的廢址上。
原本關押幼獸的地下室,被填平建成了演武場。
我沒有跟進去,只遠遠站在街角看著。
陸絨揹著小書包,剛邁進門檻,就被一隻胖乎乎的虎族幼崽撞了一下。
那虎崽戴著成色極好的護心石,看了眼陸絨的缺耳,大聲嚷嚷。
“我娘說了,你就是那個沒有名字的三零七。”
虎崽身後的幾個跟班跟著起鬨。
“她是個怪胎,連自己親爹孃是誰都不知道,還在獸籠裡待過。”
街角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陸雲昭的手按在刀柄上,手背青筋暴起。
哥哥冷著臉,已經開始翻藥箱裡的銀刀。
“去他的童言無忌。我看這小胖子的嘴該縫兩針。”
我拉住哥哥,按住陸雲昭拔刀的手。
“等一下。看她自己怎麼選。”
陸絨站在原地,尾巴上的毛瞬間炸開。
但她沒有像一年前那樣發抖,也沒有習慣性地閉上眼,把僅有的東西交出去。
她把書包摘下來,端端正正放在地上。
然後,一頭撞在胖虎崽的肚子上。
兩隻幼獸滾作一團。
“我叫陸絨!”
她騎在虎崽身上,一字一句。
“我爹叫齊野,我舅舅叫江陌,我母親叫陸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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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鬚鬍的你拔我,次一說再你。七零三是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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