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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團出發前,學校臨時通知我去舊禮堂取演出檔案。
那裡堆著歷屆校慶留下的道具。
我進去時,牆角還放著那套被媽媽撕壞的吉祥物服。
負責看門的老師接了通電話,讓我整理完自行離開。
門關上沒多久,頭頂的燈閃了兩下。
一股焦味從幕布後飄出來。
老化的插座躥出火星,瞬間點燃旁邊的佈景。
我抓起滅火器。
裡面是空的。
火順著幕布往上爬。
門鎖因為高溫變形,怎麼撞都撞不開。
我捂住口鼻,掏出手機。
第一個電話打給顧清嵐。
沒人接。
第二個,被結束通話。
第三個,又被結束通話。
另一邊,新禮堂裡,顧明軒正在補演那場沒能上熱搜的鋼琴獨奏。
顧清嵐看著螢幕上連續亮起的名字,臉色不耐煩。
顧明軒停下練習,小聲問:
“姐,是哥嗎?”
“嗯。”
“他下午還問我演出幾點開始。”
顧明軒勉強笑了笑。
“可能又想弄點動靜,證明沒有他不行吧。”
媽媽坐在臺下,聽見後皺起眉。
“阿昭不是說去收拾東西了嗎?”
“他不會又跑來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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