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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受控制地發抖了起來。
為什麼會是薰衣草味兒?!
我睜大雙眼,無助地看向媽媽。
想起了未來的我說過的,那輛計程車上令人作嘔的薰衣草味道。
想起了她簡略向我敘述過的,那個司機的樣貌。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後視鏡。
卻發現司機戴著口罩,將整張臉遮住了大半。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衝我彎了彎眼睛,卻讓我脊背發寒。
媽媽感覺到了我的顫抖,疑惑地看向我。
現在車輛已經行駛,我不能再大聲說話打草驚蛇。
我顫抖著開啟電話手錶。
指了指通話記錄中已成空號的號碼,又指了指鼻子和司機。
示意媽媽,車上的薰衣草味是未來的我提過的線索。
這輛車的司機有問題!
媽媽理解了我的意思,瞬間整個人冷汗如雨下。
我們已經盡我們所能地去預防。
可誰又能想到。
僅僅那麼短的時間,那司機就能又找來一輛車。
還精準地接到了我們發出的單子。
媽媽吞下口水,緩解著因為緊張而乾澀的嗓子,裝作輕鬆道。
“師傅,您這過中秋的還來跑滴滴啊,不回家陪家人嗎?”
司機說話不再像之前那樣沉悶。
而是刻意地掐起了嗓子,聽起來詭異得讓人心生不適。
“我們中秋跑單子有補貼,等中秋過了也能陪家人,還是賺錢更要緊!”
司機這一番話滴水不漏,媽媽勉強地笑了笑。
可我知道,她攥住我的手正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