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他的同鄉、網約車真正的主人說要去上個廁所。
陳志強覺得天賜良機,便自告奮勇說要幫車主看車。
隨後挑選起我們小區附近的單子來。
只要到地方一看,不是我們娘倆,便立馬找藉口拒接。
最終,到底是讓他守株待兔,找到了我們。
那天一片兵荒馬亂中,暈倒的奶奶也被爸爸叫來的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幸好只是低血糖,輸了液後就沒事了。
得知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後,小老太太自責的不行,掉起了眼淚。
“都怪老婆子年紀大了不中用,還牽連著小淺受罪。”
家裡人雖然安慰了,但也沒什麼大用。
她每天變著法地跟護工搶活幹,說要照顧媽媽。
爸爸勸了一次兩次後便放棄了,只讓她做些端水送飯的輕省活計。
讓老太太心裡好受些。
媽媽醒來後仍舊後怕不已,一連好幾天都會從噩夢中驚醒,我也是一樣。
就連爸爸也睡得不安穩。
很長一段時間裡,爸爸對我們嚴防死守。
不管我和媽媽要去哪裡,都親自開車送行。
直到媽媽擔心這樣影響他工作。
自己去考了本駕照開車後,爸爸的症狀才好了一點。
可是自那以後,我和媽媽都聞不得一點薰衣草的味道。
只要聞到,就會生理性嘔吐。
那個接到未來電話的手錶,在事故中被撞碎了。
就算去維修也修不好了。
只留下了曾經那個電話。
我在閒下來時便會試著打一打,然而始終顯示是空號。
就這麼過了好幾年。
等到這場事故的陰影,終於從家中淡去時。
我突然在某天睡前,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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