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燈光昏暗零落,落滿浮沉的舞臺中央,一具纖細優美的芭蕾舞女木偶靜靜佇立。
數根纖細透明的蠶絲絲線從暗沉穹頂垂落,輕輕提拉著木偶的西肢,讓她保持著懸空起舞的姿態。
死寂的劇場裡,處處透著詭異的靜謐與陰森。
雷劍漂浮在你的身後,冒出劍柄,散發著金色雷電。
你眸光淡漠掃過空蕩蕩的觀眾席與高臺,聲線清冷通透,帶著穿透黑暗的穿透力,緩緩開口:“囈語,都到這裡了,不出來見見?”
舞臺上的芭蕾舞女木偶驟然異變。
原本空洞慘白的雙眼,瞬間浸染上濃郁妖異的猩紅,紅眸灼灼,透著刺骨的邪性與冰冷。
與此同時,大劇院最高處的鎏金寶座之上,一道慵懶詭譎的身影緩緩浮現。
囈語斜倚在冰冷的寶座上,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你,從上至下掃過你的氣息境界,唇角勾起一抹戲謔又輕蔑的笑意,語氣嘲弄:“呀,瞧瞧,大夏唯一的神明代理,境界怎麼落到……川境了?真是今非昔比。”
面對他的譏諷,你毫無波瀾,輕輕嗤笑一聲:“川境怎麼了?川境一樣打得你叫媽媽。”
囈語眉梢輕挑,眼底掠過一絲冷厲的不耐。
他指尖輕晃,手中精緻的紅酒杯搖晃,猩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打轉。
“這般沒大沒小,對長輩如此說話,是要捱打的。”
“我可沒有你這麼不聽話的長輩。”
你淡淡回懟,漂浮於半空中,幾乎將所有的神墟都用在了囈語的身上。
你們兩敗俱傷,你也知道,眼前的囈語是分身。
分身受到的傷害,怎麼也會返送到主體身上。
那就給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不要錢的無數雷劍虛影齊刷刷的向囈語衝去,囈語被你的空間絞殺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找死。”
你和囈語互相捱了一擊致命傷。
“膽敢再來大夏,我搗了你的老窩。”
囈語的身影消失,古神教會里,坐在高椅上的囈語一口渾濁的血吐了出來,眼神陰翳寒霜。
你在萬物生的神墟下緩了一會兒。
從地上站了起來,腳步還有些虛無。
‘怎麼不用五色石對付那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