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相 她沒有辦法
似是覺得這句話奇怪, 林月疏又換了個問法：“你和魂魚族究竟是什麼關係？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長青面露難色，她抓林月疏的手也愈發用勁。
方才揹著長青離開時，林月疏回頭看了一眼, 但第一時間撞進她的視角的卻是那隻已經消散的蝕魂靈。
它是消失了不錯, 可在它消失後，那地上竟然留下來一枚玉環。
那是青雲宗的弟子玉環。
難怪從一開始，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只有真實的靈魂擁有覆仇慾望, 所以那隻蝕魂靈才會不顧一切向她襲來。
林月疏看著長青空洞的雙眼，如果蝕魂靈當真是由人變成的，那麼魂魚族扮演的就是龍的眷屬。
那長青呢？
她在壁畫裡又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人。
魂魚族。
人族和魂魚族一起分食真龍。
答案一一排除, 長青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她就是那條真龍。
可是真龍究竟揹負了什麼？
為什麼經歷了以前的種種, 還會甘願獻出自己的血肉？
甚至成了魂魚族的族長，被刻在石碑上，就好像與他們繫結在了一起, 枷鎖縛身, 再難逃脫。
長青沉默，許久，她才露出一個極其疲憊的笑容, 開始回答林月疏的問題。
“我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我沒有記憶，我只知道現在我是魂魚族的族長。”
“至於這是什麼地方？”說著長青又低低地重複了一邊林月疏的問題，她的語氣也變得茫然起來，她將此處大概掃了一邊，就好像她又恢覆了視力，“這裡好像是我的身體。”
林月疏聞言深吸一口氣，雖然猜到了，但親耳聽到長青自己說出來, 還是震撼萬分。
枯竭的雙井就是長青失去生機的雙眼。
“那你……”
“我已經死了。”長青打斷她，“這裡沒有活物，除了你。”
這句話長青說過，當時林月疏以為她指的是外面的蝕魂靈。
可是現在看來，原來一切都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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