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吸了吸鼻子，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更何況，距離下一次秘境開啟不還有百年時間嗎？這百年，我總能再修起來的。你就按你自己的步子來，不著急。”
林銜月在心裡苦笑一聲，看著林月疏故作堅強的樣子，忽然開始糾結，究竟要不要把那個秘法告訴林月疏？
他看著林月疏手腕上的傷，那是她自己做的。沒有方式來排解心中的痛苦，也無法將這一切施加到別人身上，所以只能傷害自己。
那也是她唯一能對自己施加的懲罰。
如果不告訴她，以後的每一天，她都會和今晚一樣，不停地折磨著自己。
告訴她吧。
心底有一個聲音小聲說。
告訴她，總比讓她一個人在這條路上跌跌撞撞，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要好。
林銜月也害怕，再一次看到她那樣死氣沈沈的模樣。
他原本以為，只要凌霜不在了，就不會再有人再給林月疏帶來痛苦，可現在看來，凌霜的離去似乎帶給了她更大的悲痛。
從此往後，只有凌霜的魂燈還亮著，她就會永遠被拴住，拴在原地，永遠不得自由。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又一道聲音在心底嗤笑。
對啊，那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只要林月疏一直無法恢覆，一直救不出凌霜，這樣，她不就會一直留在他身邊嗎？
一直留在他的身邊，永不分離。
可是，這樣的林月疏，真的能撐下去嗎？
林銜月不敢再往下想，那個可能的未來，比失去掌控讓他更恐懼。
“姐。”他出聲，才發現自己遠沒有想象的那般冷靜，他的聲音仍在顫抖，“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能幫你恢覆呢？”
說著林銜月又把林月疏往懷裡帶了帶，現在她幾乎是坐在他腿上了，這姿勢過於親密，超出了姐弟應有的界限，可兩人誰也沒有意識到，也根本無暇顧及。
林月疏楞了一下，她的眼眶也紅了起來，茫然地看著他。
她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眼裡蒙上新的水汽：“小月，你不要騙我。你……真的有辦法嗎？”
林銜月沒有再說話，他怕再出聲會暴露自己的情緒，於是他只鄭重地點了點頭。
林月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待確認神情不似作偽後，整個人也放鬆下來，軟軟靠回他懷裡。她閉上眼，聽著耳畔傳來的心跳。
那心跳起初還有些亂，但很快就變得沈穩規律起來。
咚，咚，咚，一下下，敲散了她心頭的恐慌。
林銜月則是張開胳膊，將她更實地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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