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咬得重，林月疏也被這羞恥感染得愈發恐懼，她只想把自己埋起來。
林銜月卻強迫她將頭抬起，讓她與他對視。他的指尖在她的臉上游走起來，聲音和地上的那團東西一樣，黏膩冰冷。
“她離開的第一年，我想，應當是外面還有沒有了卻的事，我選擇等一等她。可是，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她再也沒有出現。”
“第五年的時候，我想，她大概是不要我了。畢竟她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弟弟。”
說這話時，林銜月的聲音是笑著的。
“那時候我就發誓。”
他湊過來，與林月疏臉貼著臉，鼻尖對著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
“如果她還會回來的話，我一定要把她關在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再也不讓她離開我半步。”
月亮又開始移動，這次是從林銜月的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打下陰影。那雙眼睛陷在陰影裡，黑得更深了。
“姐，你知不知道，你離開我的日子，我有多難過？”
少年一件一件數著，數著她不在的日子裡，他是怎麼等她的。
林月疏停了掙扎。她想叫他，叫小月。
可現在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張開嘴。
林銜月仍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他壓在她上方，如此也有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林月疏只盯著他的睫毛，像是易碎的蝴蝶在撲朔它的翅膀，很長很翹。以前她總想抓他睫毛，但從來沒抓到過。
林銜月伸出手。
他的手率先觸碰到她的睫毛。
可是他的手好冷，帶著潮溼的寒氣。他用指腹蹭她的臉頰，蹭掉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眼淚。
“姐。”
他叫她。
聲音是軟的，和以前一樣。像是瞬間變成了以前的小月。
“你在害怕我呀。”
林月疏想搖頭，但脖子僵住了。
林銜月就笑了一下，嘴角稍微彎了彎。接著他低下頭，把臉湊過來，嘴唇貼著，蹭著她的耳垂。
“可是你身上都是我的東西。”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好像在說他們兩個人的悄悄話。
“裡裡外外都是，你自己聞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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