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道歉 “又不是小
“弟子林月疏, 拜見長老。”
林月疏行禮，手腕上的鎖鏈隨著她的動作也晃了晃。
廣明長老目光慈和，落在她腕間那刺目的玄鐵鎖鏈上時, 只是一聲輕嘆：“孩子, 你受苦了。”
他眼底情緒晦暗難明，取出一枚丹藥，靈氣盈盈的：“這玄鐵鎖鏈, 乃是宗門律法所繫，一旦戴上，便再難取下。此丹或可緩解鎖鏈靈力對經脈的侵蝕之苦。”
林銜月眸中閃過一絲無力, 不自覺地收緊與她交握的手指。
林月疏卻淡然一笑, 好似那沈重的枷鎖並不存在：“弟子今日前來，並非為此事。是想請教長老，關於修行境界之惑。”
廣明長老神色動了動：“可是修行遇了阻礙？”
林月疏搖頭, 陰陽二氣自她指尖流轉而出, 一黑一白，交融迴圈，生生不息：“您請看。”
“弟子自覺靈力比從前凝練許多, 吸納靈氣的速度亦遠勝從前, 可境界卻始終停滯於蒙啟境，遲遲不得突破，好像有無形壁壘禁錮。”
“曾聽長老提起過，您的境界便是一直停留在坎離境，所以想來問問。”
廣明長老面色漸漸肅然：“你可是……無情道心，碎了？”
“……正是。”
“那你如何在這般短時間內，將破碎道心重凝，甚至修為更勝往昔？”廣明長老目光如炬。
“是我與……”林月疏話音微頓。
林銜月自然地接過話頭, 坦然道：“陰陽調和之術。”
廣明長老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沈吟道：“此術雖有其獨到之效，然亦有其弊。你的境界仍在提升，只是你自身無從清晰感知，亦無法如常確知自身真實修為深淺。不過……”
他話音微頓：“禍兮福所倚，這亦有其利。你不知，旁人更無從知曉，於某些境地，或可出奇制勝。”
“可我姐本是坎水根骨，天生便有隱匿氣息之效，這重益處於她而言，豈非形同雞肋？”林銜月蹙眉，語帶不解。
就在這時，門外忽傳來一聲輕響，好像有什麼碰倒了。
廣明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進來罷。”
寧松寧柏低著頭，臉上都帶著點赧然。
寧柏悄悄抬眼，飛快地看了眼林月疏，臉頰微紅，聲音也細細的：“原來你是銜月師哥的姐姐，你們……你們的眉眼，生得真的很相似。”
林月疏對這面露羞怯的少女也笑了笑。
寧松倒是楞在那裡，盯著林銜月看了好一會兒，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他湊近了點，喃喃道：“你……跟小時候，很不一樣。”
他見過幼時的林銜月，那時他還不是現在這般沉默陰鬱的樣子，總是孤零零地立在寒玉峰那株石榴樹下，也不說話，就那麼等著林月疏下學。
未料數年光陰，他竟長成這般風姿卓絕的模樣，變化之大，幾近脫胎換骨。
林月疏聞言，目光略帶古怪地掃過林銜月的臉。分明是等比例放大，何來“很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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