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頭一偏，臉上又好像碰到什麼溼潤的東西。
林銜月也果斷放開了她，林月疏這才感覺自己恢覆了呼吸。
她抬頭去看他，現在卻輪到他不看她了。
“你做什麼？”
林銜月一臉無辜：“姐，剛才你沒感受到嗎？”
“感受什麼？”
見她仍是不明白，林銜月作勢又要來抓她肩膀。
“那……再來一次？”
林月疏連忙後退，回想了一遍剛才的感覺，她好像明白了。
是氣息。
他們朝夕相處，就連晚上睡覺都在一起，所以對於對方的氣息，自然也覺得萬分熟悉。
只是不知從何時起，林月疏已經完全適應了林銜月的氣息，甚至將那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剛剛才忽略了這一點。
林銜月卻是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她的氣息。
林月疏心裡覺得有點不公平，他能反應得這麼快，說明他沒有把她的氣息完全融入自己。
但她沒有說什麼，剛才林銜月突然來那麼一下，她好像也感知到了他氣息的不同和獨特之處。
有點苦。
等她反應的時間，林銜月已經在她面前蹲下來了。
他專心盯著鎖鏈，為她解開上面纏在一起的死結。
白日里趙乾的話莫名浮現，林銜月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些力氣。
雖然他總覺得林月疏不要當那高懸於天的九天神女，但一想到她被人臆想他就……他就十分痛苦。
月亮果然還是高懸得好，高懸著，誰都夠不著，教人連直視都覺得是褻瀆。
“姐，好了。”
解開他很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在前面走著。
林月疏一早便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此刻看著他虛浮的腳步更加確定。
但他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腳步。
“小月……”
林銜月沒轉身，他在等她的下一句話，他在心裡猜測著，她會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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