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不客氣。”林月疏繞回正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了嗎？”
玄燭微笑：“現在不重要，我們先出去。”
“你又能用陰陽二氣了？”
“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我的也用不了。”
“還有……望舒劍。”
不知為何，望舒劍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去，林月疏莫名有些詭異。
林月疏沒多想，現在還是出去要緊，這傢伙一聲不吭就把她帶到了這陣法之中，也沒來得及和東方羲她們說一聲。
她把劍拔了出去。
只是今日的望舒劍似乎也和陰陽二氣一樣，躁動不安。林月疏回想起它刺傷莫成化的那一幕，怎麼又自己動了起來？
“望舒？”林月疏喚了它一聲，沒什麼反應。
但還是顫抖著，一下一下的，頻率很快，像心跳加速。
玄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月疏小姐，看來它也不怎麼聽你的話呀。”
林月疏：“……”
她又喊了一聲，這一次望舒劍動了，橫在兩人面前。
林月疏踩了上去，又回頭看向玄燭。
玄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會載著我一起摔了嗎？”
“……不會。”
玄燭得到肯定回答這才站上去，林月疏忽然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
太過混濁。
他站在後面為林月疏指著路。
一會走幹位，一會又走離位的，若不是林月疏也精通陣法，不然一時還找不著路。
“接下來一直朝著坤位飛就行了。”
林月疏聽了這話，又讓望舒劍飛得更快了一些。
身後的玄燭低頭看了眼望舒劍，不知在想什麼，又問了起來：“月疏小姐是什麼時候學會御劍飛行的？”
林月疏並不是很想與他搭話，她現在需要集中注意力，那些符文的位置在不停地變化，剛才還在坤位的，轉眼就到了兌位，她必須時刻調整方向。
她隨意道：“無師自通。”
話音一落她才意識到自己回答得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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