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一直沒敢仔細去看他，現在藉著月光，正好又看清了。他的耳朵是那樣的紅，唇也是，只不過這處是被她吻的。
思及此，她的心跳就越來越快，林銜月又輕笑一聲，他學著林月疏方才的模樣，俯下身來，壓在她的胸前，聽起來她的心跳。
“姐姐的心跳好快。”
林月疏的腿被他壓著，麻麻的，整個身體也是，她有些不適地抬了抬，想讓林銜月別壓著。
“小月，你壓到我了。”
林銜月用餘光去看了一眼她抬起的腿，便放開了壓著她的那隻手。可這次她的腿還沒落回去，就被他直接抱住了，圈在了腰側。
林月疏的目光也放了上去，她見過林銜月那漂亮結實的腹腰，現在那條腿就圈在他腰側，她的膝蓋抵著他的。她看著自己的腿和他的腰腹，只覺得臉上更燙了。
林銜月捕捉到了她的視線，唇角微微勾起，就像得逞的壞笑。他再度吻了下來，這次卻沒有吻在唇上。他就像只小鳥，在她的臉上輕啄著，故意把那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上，又用他的薄唇去輕蹭，如此反反覆覆。
這個吻對林月疏而言，實在難以承受，她根本招架不住，她想抬腿去踢他，可林銜月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勵，吻至脖頸處時又逐漸往下。
“小月……”
她無措地喊著林銜月，回應她的是林銜月愈發密集的吻，他的嘴唇就貼著她心跳最劇烈的地方。
同時，陌生的感覺早已將她裹挾，勾得她坐立難安。她逐漸變得不滿，動作無意識又急切，像是本能驅使著她去追逐。隨著那動作，林月疏的心裡也便越是煎熬。
林銜月也不由得楞了起來，但很快，他便從善如流，溫柔地覆了上去。
漸漸地，林月疏再也顧不得其他，什麼恐懼什麼羞恥都通通被拋在腦後，思想完全被林銜月佔領著。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不怎麼愉快的夢裡，那個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的夢。
但這一次，她甘願沈淪，甘願溺死在這個夢裡，只要有他在。
林月疏看著這個在她身邊的少年，心裡早已一片空白。她的手重新爬上林銜月的肩，環繞在他的脖頸處，又藉著這股力坐起了身。
轉頭時，又看到了他肩上的一道疤。
很顯然，這是一道牙印，已經有很多年頭了。她緊緊抱著林銜月，又慢慢低下頭去，親在了那道傷疤上。與此同時，眼淚也墜在了上頭。
林銜月感受到肩上的濡溼，也停下了動作。黑色的眸子裡顯現出不解，他問了出來：“姐，你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早就啞得不行，所以當他問出這句話時，林月疏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身體的酥麻，這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突然，腦海裡又想起自己變作了雪兔。
林銜月是在幫她緩解她的不適。
想到這裡，林月疏只能陷入更深的迷亂，但也沒法再去攀附著他。她的眼皮變得沈重。兩個人再一次倒在床榻上，她仰面躺著，他側身躺著。窗外的月亮已經換了地方，照進來的光也變得多了，落在他們糾纏的影子上。
如若不是他先來吻她，打破了她們之間的平衡，她又怎會總是在夢裡見到他？
“姐，我是個怪物。”
林月疏點頭又搖頭，這次還未等她回答，離她極近的林銜月似乎當真變成了怪物。黑色的液體附著在她的身上，又遍佈整個屋子，把月光都吞沒了。
林銜月卻仍在低低地笑，在月光下他似乎長出了黑色的指甲，又長又尖，以至於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劃破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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