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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啟動的瞬間,車窗外流轉的霓虹將那座困住我多年的圍城遠遠拋在身後。
那些擁擠的試探與妥協,就全留在昨夜吧。
這場三個人的電影,我把舞臺徹底讓給他們了。
高鐵在夜色中飛馳。
窗外的景象化作模糊的光影,不斷向後退去。
手機已經被我關機了。
我不需要去想象霍景琛在發現我消失後的反應。
因為那已經與我無關。
兩天後。
本該是婚禮舉行的日子。
我坐在南方一座海濱城市的咖啡館裡,打開了一臺備用手機,登上了工作微信。
剛一上線,無數條訊息瞬間湧了進來。
大多是公司同事和一些不知情的客戶發來的新婚祝福。
夾雜在其中的,是霍景琛的助理發來的條99+語音。
我點開第一條。
“沈總,您去哪兒了?霍總在化妝間發了好大的脾氣。”
第二條。
“沈總,婚慶公司那邊說您單方面取消了所有流程,現在連花藝師都撤了,現場亂成一鍋粥了!”
第三條。
“沈總,您接個電話吧,霍總說只要您現在回來,他就不計較您這次的任性。”
我聽著助理焦急的聲音,甚至能想象出霍景琛當時的表情。
他一定覺得我瘋了。
在他完美的邏輯閉環裡,我只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手段逼他低頭。
他甚至還高高在上地表示不計較。
我沒有回覆助理,直接退出了對話方塊。
點開朋友圈。
十分鐘前,蘇沐發了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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