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官宣後西十八小時，克利夫蘭的媒體分成兩派。
《克利夫蘭老實人報》的標題是《騎士換來白人射手，總經理周牧：他能拉開空間》；ESPN克利夫蘭分站的措辭更刻薄——《古登換科沃爾？這筆交易騎士虧了》。
周牧坐在辦公室裡，把兩份報紙攤在桌上，對面坐著助理總經理蘭迪·弗耶和主教練邁克·布朗。
“媒體看不懂。”邁克·布朗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激，“我昨晚把科沃爾大學和76人兩年的錄影全看完了。他的無球跑動路線，聯盟前十。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持球。這是勒布朗需要的。”
蘭迪推了推眼鏡，把一份資料報告遞過來:“根據我們的模型測算，科沃爾在場時，持球人的突破效率會提升11.3%。因為防守人不敢收縮。但在76人，他們沒人能突破，所以科沃爾的價值被埋沒了70%。”
“這就是我要的。”周牧點頭，“一星西射的第一步——先把射手配置到位。接下來，我們還需要一個能護框的內線。米利西奇那邊，有進展嗎？”
蘭迪翻開筆記本:“活塞目前的報價是——米利西奇+2007年次輪，換我們2008年首輪(保護前20)+伊拉·紐貝爾。”
“貴了。”周牧搖頭，“紐貝爾是我們鋒線唯一能防的替補。把他送走，誰來對位普林斯？”
“但杜馬斯咬得很死。他說米利西奇是榜眼秀，天賦擺在那裡，只是沒打出來。”
“天賦沒兌現的榜眼，價值和一個二輪秀沒區別。”周牧冷笑，“杜馬斯想拿榜眼身份壓價，就讓他繼續抱著身份睡覺。給他回話——米利西奇+2007年次輪，換我們2007年首輪(樂透保護)+部分現金。紐貝爾不給。”
“現金最多三百萬，受勞資協議限制。”
“那就三百萬。”周牧一錘定音，“杜馬斯想避稅，給他送錢。但人不能給他。”
蘭迪記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老闆，還有一件事——蒙塔·埃利斯的經紀人今天上午打了三通電話。他們要求保障出場時間。”
周牧抬頭:“多少？”
“至少每場20分鐘。否則他們會在訓練營結束後申請交易。”
邁克·布朗皺眉:“埃利斯是值得培養，但他現在防守太差。打二號位太矮，打一號位沒組織。20分鐘太多了。”
周牧沉默了幾秒。
埃利斯是他親手選中的首輪末淘寶——這孩子速度快、突破犀利、中距離有一手。但問題也明顯:防守端失位頻繁，三分不穩定，而且打法需要持球。
在勒布朗身邊，不需要第二個需要持球的點。
“告訴他。”周牧開口，“出場時間不保證。但我保證他的訓練質量會決定輪換順序。如果他打得比達蒙·瓊斯好，他會是第二陣容的第一持球點。如果不行——那就坐板凳。”
“這……”蘭迪有些猶豫，“埃利斯的經紀人不太好說話。”
“那就讓他不好說話。告訴他，騎士是勒布朗的球隊，不是新秀訓練營。想上場，訓練裡證明自己。這裡沒人靠經紀人的電話拿分鐘。”
蘭迪點頭，合上筆記本。
邁克·布朗站起來:“老闆，晚上對雄鹿的比賽，戰術安排我己經佈置好了。首發不變，但科沃爾會打替補，第二陣容我讓他跑戰術。看看和勒布朗搭檔的效果。”
“不用等第二陣容。”周牧忽然說，“讓科沃爾首發。”
“……首發？”
“對。斯諾下，科沃爾上。讓勒布朗打一號位。”
邁克·布朗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