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大衛·李？”伊塞亞問，“他幾乎沒怎麼打。”
周牧拿起筆，在大衛·李名字下面輕輕畫線。
“我們需要一個能頂幾分鐘的大前鋒。”他說，“瓦萊喬的犯規控制也需要改善。李還行，身體夠用，願意搶籃板。就當添頭。”
“添頭？”
“對，添頭。”周牧語氣甚至帶著一點無所謂，“如果你捨不得，我們可以換成別的底薪內線。但那樣首輪保護就要更嚴。”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伊塞亞送我兩雙機器還覺得是添頭。
全聯盟最蠢GM，我愛他。
周牧低頭喝了口咖啡，把笑意壓回喉嚨裡。
“未來首輪保護怎麼設？”伊塞亞問。
“未來兩年首輪，前十保護。如果沒送出，轉成兩個次輪。”
“不行。”伊塞亞立刻說，“至少前八保護。”
周牧故意停頓。
“前八保護可以。”他說，“但你們給一個未來次輪迴來，平衡賬面。”
蘭迪在旁邊猛地抬頭，眼神里寫著別太狠。
周牧沒看他。
和伊塞亞談判不能表現得像自己賺了。
你必須讓他覺得自己又壓出了一點東西。
果然，伊塞亞笑了。
“一個次輪？可以。Muse，我喜歡和你談生意。你很首接。”
“我也喜歡和聰明人談。”周牧說。
這句話說出口，蘭迪差點被咖啡嗆到。
電話結束通話前，兩邊確認了框架。
騎士送出拉里·休斯，加一個受保護未來首輪。
尼克斯送出賈倫·羅斯，一千六百萬到期合同，大衛·李，以及一個未來次輪。
交易檔案會在半小時內發到聯盟辦公室。
電話結束通話後，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蘭迪把手裡的筆放下，聲音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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