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彈到邊線附近。
阿里扎衝過去撿起球，反擊扣籃。
訓練館裡響起一片叫聲。
邁克·布朗轉頭看周牧，眼神里全是驚訝。
“你從哪兒找到這孩子的？”
周牧笑了笑，沒有回答。
隆多的進攻當然粗糙。他的投籃姿勢僵硬，出手點低，中距離連續打鐵。防守人一縮，他就顯得有些彆扭。可只要他不投籃，球到了他手裡，比賽就會變得清楚。
他能在快攻中提前一秒看見底角的科沃爾，能在擋拆後用左手把球塞給順下的米利西奇，也能在勒布朗空切剛啟動的瞬間，把球從兩名防守人的腰邊送過去。
那不是普通新秀的傳球。
訓練結束後，隆多一個人站在底角練投籃。十中三。十中西。再十中三。
雷·阿倫換好訓練衫，路過時停了下來。
“你的出手需要重做。”雷說。
隆多抬頭看他，沒有立刻接話。
雷拿過一顆球，站到他身邊：“手肘別往外飛。腳先穩住。別急著證明你能投，先證明你每一次出手都一樣。”
隆多沉默兩秒，把球遞過去。
“再留一會兒。”雷說，“我教你。”
二樓看臺邊，周牧雙手搭在欄杆上，看著樓下這一幕。
雷阿倫教隆多投籃。
一年後，凱爾特人本來要用這兩個人，加上皮爾斯和加內特，拼出一支改變聯盟格局的球隊。現在他們在克利夫蘭的訓練館裡互教互學。雷阿倫糾正隆多的手型，隆多給雷阿倫傳球找節奏。
安吉還不知道他失去了什麼。
如果說隆多帶來的是壓迫感，米爾薩普帶來的就是噪音。
籃板落下來的每一秒，他都在撞人。
他不跳得最高，也不是手臂最長，可他總能先把屁股卡到位置上。球砸筐彈遠，他第一個轉身。球落到人堆裡，他第一個伸手。哪怕己經被納茲爾·穆罕默德頂在身後，他也會從側面擠出半個肩膀，把球撥給隊友。
第三天訓練，穆罕默德終於在一次卡位後罵了一句。
“這個菜鳥不會停下來。煩死了。”
旁邊的球員全笑了。
米爾薩普沒笑。他只是把球放到地上，重新站回底線，等下一組對抗開始。
最有意思的是大衛·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