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Z很久沒有說話。
球館空得能聽見通風口的低鳴。
“底薪？”他問。
“一年底薪。”
大Z笑了笑，眼眶卻紅了。
“你真是個混蛋。”
“我知道。”
“但你說中了。”
第二天，大Z簽下一年老將底薪。周牧告訴他：“再拿一枚戒指，然後以騎士球員身份退役。”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承諾，不需要合同條款。新聞出來時，克利夫蘭本地電臺連續播了半小時他的舊集錦。有人在熱線裡哽咽，說這才是冠軍球隊該有的樣子。
周牧沒有時間沉浸。
他撥通了P.J.布朗的電話。
“我不想打八十二場。”布朗在電話那頭說，“我的膝蓋不答應。”
“我也不需要你打八十二場。”周牧說，“我需要你打十五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季後賽。不是常規賽。五月和六月。如果我們碰到凱文·加內特，我需要有人能頂住他的第一下。如果我們碰到保羅·加索爾，我需要有人能讓他每一次接球都不舒服。你不用每晚拿分，不用跑快攻，只要擋人，卡位，犯規時讓對方記住疼。”
布朗笑了。
“你這招募詞聽起來像在招保鏢。”
“冠軍隊需要保鏢。”
三天後，P.J.布朗簽下底薪。
古登的合同到期後去了自由市場——有三支球隊給了他首發級別的報價，周牧沒有匹配。古登在騎士的兩年裡打了總決賽、拿了冠軍，離開時兩人只在電話裡說了三分鐘。周牧說謝謝，古登說應該的。就這樣。
邁克·布朗看著名單，第一次露出輕鬆表情。大Z，米利西奇，瓦萊喬，P.J.布朗。西個風格不同的內線，足夠撐過漫長賽季，也足夠在五月變換對位。
“他能防KG。”邁克·布朗說。
“也能防加索爾。”周牧補了一句。
這個名字出現後，房間裡的空氣微微變了。
孟菲斯正在重建。保羅·加索爾被擺上貨架的傳聞己經在聯盟裡轉了兩週。每個總經理都知道灰熊想要年輕球員、選秀權、到期合同。每個總經理也都知道，加索爾不是普通全明星。他是能改變半場進攻結構的內線，是能在高位策應、低位單打、擋拆順下之間自由切換的軸心。
周牧給孟菲斯總經理打了第一通電話。
報價很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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