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珠冷笑。
“你跟我說,她只是家裡強塞給你的物件。”
“你還說訂婚是為了安撫你媽,遲早會退。”
“結果你們連結婚的日子都定了。”
宋霽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梁珠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那是哪樣?”
巴掌聲在金店裡格外響。
我卻沒有半點痛快。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訂婚前一天,宋霽借走銀行卡時說,他要交最後一筆考試費。
我卡里當時有一萬三千多元。
第二天,只剩一千多。
我問錢去了哪裡。
他說學校扣了培訓費。
原來,根本沒有培訓費,是買金項鍊的錢不夠。
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錢,被他拿去給另一個女人買了金項鍊。
宋霽送我三十八塊錢的鐵鏈。
卻用我的一萬一千九百零四元,給梁珠買真金。
我把交易單摺好。
“項鍊先別摘。”
梁珠一愣。
“什麼意思?”
“它是證據。”
“保證單、付款記錄和宋霽寫的話,我都要留存。”
我看向櫃員。
“麻煩幫我出一份查詢說明,再給這條鐵鏈做檢測。”
櫃員點頭。
宋霽的臉徹底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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