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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男丁凋敝,只能靠女子的貞節牌坊,保住最後體面。
我出嫁那天,還沒拜堂,便死了丈夫。
我成了寡婦被關進貞節堂。
婆母說,我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
生死都要給侯府在賺一座貞節牌坊。
守節三年後,中秋日。
寡嫂帶人闖了進來,我被嬤嬤壓著跪在地上。
一道響亮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謝蘇氏,你在貞潔堂與姦夫私會,有辱我侯府門楣,你可知罪!”
寡嫂嫌惡的扔在地上一本春宮圖。
“守節期間竟然私藏這種汙穢之物,還不是為了和姦夫私通。”
寡嫂為亡夫守節二十餘年,為侯府立下第一塊貞潔牌坊。
一直執掌中饋,深受婆母器重。
周圍人看我的目光中滿是鄙夷。
聽到如此嚴重的罪名,我頓感頭暈目眩。
下意識想要辯解,眼前卻突然出現一條彈幕。
【別否定。】
【只要你敢辯解,他們就會用假證,立刻把帶去你沉塘。】
【你一死,證據一燒,沒人知道你是冤枉的。】
【先認下,你才能活!】
我看著彈幕,突然笑了。
我盯著寡嫂的眼睛,緩緩開口。
“對,我是與姦夫私會了。
......
聽到這番話,貞潔堂內其他婦人竊竊私語。
“居然敢在貞潔堂做這等腌臢之事,簡直是我們女子的恥辱。”
他們的目光如有實質,壓得我喘不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