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蘇錦媽媽不說話了。
中午,教導主任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按下錄音鍵。
主任在那頭嘆氣。
“溫禾,事情鬧得很難看。你把那些錄音撤回吧。”
“大家畢竟同學一場。你現在合格了,以後前途無量,沒必要把同學逼上絕路。”
“你要顧及學校的名聲,不要把證據外傳了。”
我笑了。
“主任,昨晚我給您打電話,您去了包廂。他們撒謊,您就順水推舟不管了。”
“現在家長找麻煩,您發聲明把自己摘乾淨,讓我當靶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說。
“我再說一遍。”
“誰想讓我擋刀,我就把刀捅回去。”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前世我顧及同學情誼,顧及學校名聲。
換來的是被推下十八樓。
這一世,證據鏈已經徹底鎖死。
他們必須為自己的狂妄買單。
家長群的聊天截圖流傳得很快。
本地論壇的頭條變成了“高三學生無視紀律狂飲牛奶錯失招飛”。
底下跟了幾百條評論。
“連考前空腹都做不到,還想開飛機?”
“這群人腦子進水了吧,拿前途開玩笑。”
“那個帶頭買奶的女生也是絕了,野生狗奶,真把大家當狗耍。”
顧青時在網上發帖。
他不敢提自己違反紀律的事,只陰陽怪氣地罵我。
“有些人確實清醒,清醒到自私自利,連朋友的死活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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