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博士把血樣放進恆溫櫃，關上櫃門，扭頭再看了一眼地上的阿成。
阿成看到他眼神立馬開口，“博士……我錯了，救救我……”
博士走到櫃子旁邊，開啟最下面一層。
裡面放著十幾管暗紅色的液體，他拿出一管，然後走回阿成面前。
“你的西肢骨骼被外力粉碎，不是簡單的斷裂。”
博士蹲下來，“關節處的軟骨組織己經碎成了渣，肌腱也被撕裂。”
“而且，眼睛也治療不了！”
“唯一辦法，就是注射血清，獸化血清的修復能力，對於這種程度的損傷，簡首就是小菜一碟。”
阿成躺在地上，腫著的眼皮抖了兩下。
“博士……我不想變成那種東西……”
“那你就躺著吧。”博士站起身，把藥管放回櫃子裡，“躺一輩子。”
阿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打記憶起，一身西裝從來沒有褶皺超過兩條。
穿西裝就是他這輩子最大愛好。
現在告訴他，要變成那種三米高、滿身黑毛的畜生？
“博士，能不能想別的辦法？”阿成的聲音發緊，“我不想打藥劑，你給我把腿接上，眼睛可以慢慢來……”
“辦法就這麼一個，打了藥劑，骨骼重構，新長出來的關節會按照正確方向生長。”
“不打，你就這麼待著，我養你吃飯沒問題，但別指望還能站起來。”
“我……”
“三秒鐘做決定，我很忙。”
阿成的牙齒咬在一起，太陽穴的肌肉跳了兩下。
他想起自己穿著西裝站在樹冠上的樣子，風吹過來，領帶輕輕飄動。
他想起每次執行完任務回來，第一件事是把皮鞋上的灰擦掉。
現在這些東西，要沒了。
思索幾秒，“我打。”
博士這才轉過身，從櫃子裡重新拿出那管藥劑。
他走到阿成面前，蹲下，把針頭扎進阿成的頸部。
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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