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復轉身,沒再看陸婉兮。
雪下得更大了。
我安安靜靜的坐在窗前,透過窗戶,沉默著看著跪在外面的陸婉兮。
陣陣倦意襲來。
再睜眼時。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床榻上,而此刻外面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我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此刻渾身無力,頭也痛得厲害。
有人從門外闖入,是我的好友白月盈。
七年不見,只是一個對視,我們彼此便瞬間紅了眼。
白月盈上前一把將我抱住,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相信。”
“諾諾,這是真的嗎?你...”
可下一秒。
白月盈卻瞬間眉頭緊皺起來:
“你這房中是什麼味道?”
“是軟默散。”
我放開好友,語氣淡淡道,指尖卻再次忍不住扣進肉裡。
在敵國的那七年。
他們想盡了法子折磨我,而我在未嫁給沈觀復之前,是將軍之女,從小習武,自然比旁人能吃苦的。
見我寧死不屈。
他們便換了法子,開始在我的身上用各種歪門邪道。
而這軟默散,便是其中之一。
一旦人體將此香吸入體內,沒過多久就會變得昏昏欲睡,周身無力。
而最為嚴重的是。
這軟默散最傷五臟六腑。
“聽說你昨天晚上讓那陸婉兮跪在雪中,後來沈觀復又將人抱回去了?不是,他沈觀復什麼意思啊?”
“當年要不是陸婉兮,你能吃這麼苦?”
“醒了?睡得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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