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僵硬，呼吸急促起來。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我出了宴會廳，拖著沈盈盈走下臺階。
在宮道中央站定，我抬眼望向宮門的方向。
宮門外果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幾十道黑影從宮門兩側的暗處湧了出來。
宋策緩步走過來，身後是北狄精銳列成的陣型。
他微微歪了一下頭，目光落在我臉上，眼底浮出一絲嘲弄的笑意。
“蘇南宜，你天真得讓我意外。”
“重生這麼多次，你居然還是把沈盈盈當人質？”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宋策，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重生。”
“如果沈盈盈死了，你也就沒有兒子了，你現在確定要動手嗎？”
我手上的刀刃朝沈盈盈的頸側又壓緊了一分。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渾身劇烈抖了一下，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宋策沉默了。
火光映著他的側臉，那雙眼睛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沈盈盈突然哭出了聲，拼命搖著頭。
“殿下，救救我和孩子......”
突然，宋策笑了。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金刀對準我。
“蘇南宜，我跟你不一樣。”
“我只想復仇，誰都可以犧牲。”
“孩子還可以跟其他女人生，但復仇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沈盈盈的哭聲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陡然斷了。
